沈淮一拍大腿:“卧槽,糟了,吃了药就不好说了,你带她来医院,看看有没有影响。”

“她不肯,不然我不会在这里听你废话。”

“怎么就废话了呢?你们年轻人想法都这么消极的吗?”

段敬琛沉默了一会儿,问:“还有办法吗?吃了药是不是就没救了?”

“当然不是,看她吃的什么药。她没有不舒服吧?现在孩子还小,如果吃药对孩子有影响,肯定会自然流产,她会有感觉的,如果没影响就问题不大。”

“好像没……”

段敬琛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傅君绝的脸色和说话的意思,她也不确定孩子到底还在不在,只是没反应了才这么推断,应该没有不舒服,总还有希望。

“那我……想办法带她去医院。”

沈淮点了点头,一个出神撞到了头,揉着头道:“没不舒服的话也不着急,她现在还在吃药吗?停了药再观察几天,还有几天应该就两个月了吧。”

“知道了。”段敬琛挂了电话。

他扔掉了啤酒瓶,慢慢的走上楼。

坐在偌大的书房内,他想起傅君绝那个深邃的宇宙屋,拿起来了铅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并不是第一次画机甲模型,在军校的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不厌其烦的画着,日月相伴。

可这一次,他嘴角有微笑。

从白天转眼到了黑夜,他依然在书房的桌前认真的画着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