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块净完手的手巾随手扔进盆里,忽然转身看着夜玄,那眼神里丝毫没有刚才的懒散混沌,甚至十分冷峻道:“我看你能养它到什么时候!”
夜玄闻言呼吸一滞,脑海中犹如一道惊雷凭空炸开,一瞬间就听懂了花亓寒所指,又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眼神闪烁道:“我没有。”
“你应该直视它。”花亓寒语气逼人。
夜玄嗓子干涸,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
“少年人,何必有那么深的执念,你若放不下,它会永远折磨你,让你一辈子痛不欲生。这病我没法治,只能保证你外伤痊愈,心里的,看你造化。”言尽如此,花亓寒转身出去了。
蒲苏和林云飞守在门外,只听“哐当”一声,房门开启,两人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花前辈,能治好吗?”
花亓寒烦躁的挥挥手,答非所问道:“我去开药。”
林云飞闻言赶紧去看夜玄,他已经将纱布重新裹好,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蒲苏看着花亓寒远去的背影,转过头看看夜玄,他面色难堪,额上满是细汗,突然神思一晃,反而跟在花亓寒后面走了。
夜玄现在对他有芥蒂,留着也问不出什么,他又是那贼能藏心事的主,蒲苏索性从花亓寒着手。
“温承,把这个煎一下。”
一阵翻箱倒柜。
花亓寒撸着袖子,在一面墙高的药柜上取出一包药,递向身后。
“煎药我会。”蒲苏接过来道。
花亓寒闻言只见扶梯下一个白生生的清俊小脸,不客气的把又一包草药摞上去,“还有这个。”
“得嘞。”蒲苏接过药袋,“看情况是要在前辈府上叨扰几日了,花伯伯费心,药你随便开,先打个欠条,我以名誉担保,回头让御灵宗把钱给你送来。”
花亓寒盯着蒲苏,一脸惊异,“我有那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