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出去,也没有食物,昏花着眼睛在旧屋子里不知躲了多久。
一天,眼前的屋顶被轰然一声掀开,阳光照的我睁不开眼,我直以为妖族要把我们吃了。
玩完没想到,我从挡在眼前的指缝中再见到夜姐姐绝美的脸,那一瞬间的庆幸将我淹没。
在我从相聚的兴奋中没回过来神的时候,一把长剑刺进韶无名的胸口,他发白、干裂的嘴唇顿时涌出一股血,连呼吸都快没有了。
我吓得大哭起来,夜姐姐显然跟我一样把他看成了恶人了。
我语无伦次的解释我们怎么从群妖围攻下逃出来,夜姐姐就是不信。
‘妖族都被隔绝在千峰山外的北荒,怎么可能到中陆。那个村子一夜之间人口消失无踪,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魔修简直罪该万死。’
夜姐姐很是气愤,然而当时我不知怎么,怒上心头,竟然对夜姐姐说‘我也是魔修,姐姐也杀了我好了!’
好一会儿夜姐姐才从一阵沉默中开口,‘你说有妖,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急于让夜姐姐帮忙救韶无名,带着她重新回到让我心惊胆战的地方,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夜姐姐搜出一些白色的粉末,说是化尸散。我不明白韶无名为什么要用化尸散把妖族化掉,只能等他醒来问个明白。
夜姐姐终于答应我,她传讯给闺中密友花亓寒。
花亓寒其时是个落魄医修,借着祖上的名望勉强在仙门立足,夜姐姐虽然出身小门派,但早年跟着师父游历,见闻也广,途中认识了花亓寒,引为知己,俩人关系甚笃。
还不等我找到证据证明,证据当晚就送上了门,我们被一直追杀韶无名的妖族围住了。
最后我们撤到一处峡谷,才借着复杂的地形藏身,整整一个月,韶无名的伤才养好。
期间我们一个个击杀了来追我们的妖族。
花亓寒就是个医迷,每天沉迷研究妖族的尸首。夜姐姐跟我一样,在这些天里对韶无名渐渐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