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洲青乐得伺候他,莞尔答应:“好。”
洗漱完换了衣服,晏宁还是懒懒的不想动,早餐也是赖在男生身上吃的。
靳洲青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热度,没有异常,担心道:“难受就不去了。”
晏宁摇头:“没事。就是有点酸,反正就一节课,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靳洲青见他坚持要去,也没再开口劝。上课的时候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靳洲青特意带了软垫铺在教室的硬板凳上,晏宁强撑着上完了课。
下了课两个人直接回了别墅。回别墅的路上,晏宁就躺在男生怀里睡着了。
靳洲青看着怀里人疲惫的小脸,不由反省:他从来都是个冷静的人,且不爱与人接触。可对上晏宁,他总是无法保持理智的被小少爷诱惑。
昨晚,太过了。
但晏宁是个享乐主义,开荤不吃显然是为难小少爷。
靳洲青见他除了懒些并没有身体不适,睡了一觉后又恢复了活力。思来想去,也就没有像上次因为紧张做出极端的选择。纵欲不好,禁欲也不行。
要慢慢磨合。
在靳洲青有意又不是那么严格的控制下,接下来几个月两个人的生活过得还算和谐。
白天,靳洲青开车陪晏宁去学校上课,上完课去吃饭。京城稍有名气的餐厅被他们光顾了大半。有时也会回别墅自己下厨。
靳洲青学习能力非常强,而且不偏科。做饭方面也很有天赋,很多菜只是看福伯做过一遍就学会了。
舒适的日子过得很快,时间转眼到了深秋。
半夜,晏宁口渴醒了,睡前把他抱在怀里的人却不在床上,洗手间里的灯没开。
晏宁蹙眉:这么晚,靳洲青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