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线香从中折断,香灰坠落,白白净净,在空中随风飘散。
“我们会的!”几名鉴定师认真点头,耳机内响起他们熟悉的声音:“通过。”
简单走了二次鉴定的过场,宁帆也坐在台上,与休斯和鉴定师并列。
“好巧,老是你们。”宁帆特意打了招呼。
只是在另外两人耳中,这声音很是古怪。
“how old are you?”
“年龄,很重要吗?”
宁帆耸肩,并不回答这独属于夏国人才懂的黑色幽默:“或许吧。”
长桌边,王多鱼暗暗握拳,给宁帆递了眼色。
“就知道宁大师你可以的,有事情随时打手势!”
座位一旁,目睹了宁帆受到礼遇的其他人也纷纷送上自己的名片,还说着些结交的话语。
王多鱼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不消片刻就打成一片,手中酒杯换了十几次依旧面无醉意,只是西装袖子和下摆有不浅的酒气散出,行走间还能滴落酒液。
“三位,家主有请。”
台上,鉴定师躬身邀请。
宁帆看向王多鱼,随意晃了下手指。
这在约定的暗号中代表各自行事,不用等待。
手势方向在东君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