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
他话还没等说完,丁闯突然高喊一声,来这里是谈事情的,不是听他“装逼”的,听他装逼堵得慌。
要是你没有个妈,你根本不配成为对手,知道吗?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服务生恭敬问道。
“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丁闯问道。
“厄,里鹏酒庄的车库葡萄酒,售价六千八……”服务生回应。
“拿来,直接打开!”丁闯向后一靠,也不再保持坐姿,怎么舒坦怎么来。
“好的,您稍等。”服务生转身离开。
吴桐面不改色,反问道:“你是觉得我的酒不好?”
脸上没什么变化,心跳却开始加速,他生气了,他终于生气了!
之前所做的一切,终于得到效果!
之所以约他吃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激怒他,如果他不生气,怎么可能出手?
他不出手,怎么知道心生会所有很多股东?
他得生气,越生气越好!
周围女青年眼神中露出丝丝鄙夷,人家一看就是“上流人士”而你穿的破破烂烂,来这里都属于污染环境,给你讲道理竟然不听,还生气?怎么好意思?
丁闯没在乎任何人目光,笑道:“我对酒不敏感,喝不出好坏,在我嘴里,所有酒都一个味儿,你继续说你的,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