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有点惊讶,一般情况下,少爷发病不会去墨家,这是破例了?

不过,更大的例都破了。

月凌安心开车。

身后的声音又响起来:“昨晚的事情调查清楚没?”

“那个女人是谁?”

月凌赶紧回道:“是时家的大小姐,昨晚原本在楼下李松峰房间,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您的房间。”

“李松峰的命根子,也被切断了。”月凌想到传来的资料,想一想都觉得两腿之间一冷:“我查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松峰是自残。”

“除了我们的人,目前还没人查到,时大小姐昨晚在李松峰房间出现过。”

脑海里猛地撞入,那个女人的模样,她仰着头,像是一株被露水打湿的玫瑰,明明还在颤抖着,却又孤注一掷那般吻上来。

想到昨晚的一切,原本平静的身体,似乎又有一股莫名的热意。

月凌说了一阵子,又看了一眼后面的人。

那人像是没什么反应,好像在听了,又好像没在听。

“少爷。”

墨司衍的思绪从那暧昧旖旎中挣脱,看他一眼:“继续。”

“要不要把时大小姐带到墨家您院子里?”昨晚是少爷第一次没发病。

车里一阵沉默。

月凌跟了墨司衍许多年,心里有点慌张,刚想解释一下。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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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吃饭了。”

佣人在门外喊道,时锦眠起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