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当然要报官啦,干啥要自己费劲儿呢?
“但大张旗鼓的去,恐会打草惊蛇。”林氏也瞅她,不解的道。
沈兰溪吃了个蜜果子,“自是要让秦小娘子的上头知晓啊,不然,怕是那人还以为她在咱府里美滋滋的做妾呢。”
秦嫣俨然已经是一颗废棋,她身后之人若要保她,便做好被揪出来的准备,但若是想断尾自救,便要想方设法圆了这棋局,哪怕是揪不出来,她动不得,至少也要知晓那魑魅魍魉是谁。
她不入混沌,但混沌偏要寻她,能奈何?
“我——唔唔——”秦嫣愤而出声,却是忽的被一角帕子堵了嘴。
元宝嫌弃的把手指上沾到的口水蹭在她衣裳上,扬着小下巴骄傲道:“我家娘子与夫人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儿?”
林氏摁了摁额角的跳动的青筋,打发红袖与元宝一同去了。
闹哄哄的屋子顿时静了下来,静默一息,沈兰溪砸吧着嘴道:“我想吃蒸鱼了。”
“一早就让人准备了。”林氏说罢,又瞧向下首,“澄哥儿喜欢吃甚?”
沈兰溪也转头瞧向那稳坐着的小孩儿,“想吃什么便说。”
“上回吃的蟹粉狮子头甚是好吃。”祝允澄矜持道,一副贵家公子的姿态。
林氏笑笑,吩咐道:“让人去与厨房吩咐一声,加一道蟹粉狮子头。”
“是,夫人。”
用饭时,沈岩也没回来,在外头与同僚吃酒,派身边的小厮回来说了声。
林氏浑不在意的摆摆手,招呼桌上的人用饭。
沈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沈兰溪边吃边把方才的事说了,沈青山听得三心二意,只频频瞧向另一侧的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