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个城市之中,最显眼的当属那王宫了,远远地一片,形制规整,庄严肃穆,恰似这“巨兽”的心脏一样。

脱离开这个城市本身,从旁观的角度去看它,竟是这样一种难言的震撼之感!

“这可真是……”陆慈愣愣地看着远处的亓都,半天想不出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它。

尚意站到陆慈身边,同她一起看着亓都,胸腔中生出一份自豪,道:“医慈觉得如何?”

陆慈由衷道:“厉害呀!”

“这涪山医慈想必是第一次来吧?”尚意看着陆慈道。

陆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感慨道:“这山可真够大的。”

整片山脉绵延上百里,威严而沉默地伏在地上,分割四野。

“诶!那儿是不是有人?”看着看着,陆慈忽然发现旁边山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一瞧发现竟是个人。

这一看方才发现,这山上人还不少,个个装盔着甲的,看着便是军人,此时这些人正在漫山遍野地瞎寻摸。

尚意闻声望去,解释道:“医慈莫怕,他们都是我郯国人。”

陆慈松了口气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尚意笑笑道:“也不瞒医慈,这个实在是与父王有关系,他昨日召意和几位兄弟进宫,说在这涪山藏了宝物,让我们来找,所以今日这涪山才如此热闹。”

“用得着这样么?”

陆慈心道这郯国君也太能玩了吧?藏个东西一群人跟着折腾。

见陆慈没明白意思,尚意靠近她低声道:“原本就是个游戏,只是他老人家的游戏就有别的意思了,这宝物被哪位公子先得了是有彩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