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明说:“没有其他表示了?”
周时粤忽然想到,傅峥明留学那会儿,以前送他去机场,因为不舍,分离时都不想撒手,还会要抱抱,那时年纪小,不懂男女之别。
现在长大了,肯定不一样。
不确定是不是那个意思,反正周时粤没妥协,“没有。”
“行吧。”傅峥明喟叹一声,车门开了,女孩已经跑进雪中,还不忘冲他挥手。
一一
周一要正常上班,十点多的时候,周时粤正和同事看拍摄台本,有外送小哥捧着一大束碎冰蓝玫瑰进来,说是要找周时粤。
周时粤刚开始还没注意到人来了,直到许灼提醒,才怔怔地到门口接过。
“这是谁送的?”签字的时候,不免要多问一句,即便心里有猜测。
外送小哥笑,“是一位先生,一看就是白领骨干,里头还有一张卡片,应该有署名,你看看就知道了。”
许灼也跟了过来,“是不是长得很帅?”
小哥没作隐瞒,“确实很帅。”
他还有其它订单要送,没逗留太长时间。
一共有99朵,周时粤抱着花,都觉得有些吃力,应该是刚摘下没多久,玫瑰花鲜嫩饱满,光泽明亮,馨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除了卡片,还有一个丝绒礼盒。
不是不惊讶。
以前蒋洲白追她的时候,也会送花,但她不收,几次过后,蒋洲白没再自讨没趣。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花。
碎冰蓝玫瑰花语,沉默的爱,是送给心爱之人。
许灼满眼赞叹,“好漂亮啊,这是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