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璇这种人我见过很多,我觉得你去了,她以后反而会变本加厉。”

傲慢是原罪,让一个傲慢的人改变想法是很难的。

而对一个傲慢的人低头认错,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傲慢。

因为家境原因,左倾欣从小没少见这种傲慢的有钱人。

“若我不去的话,我们公司可能会损失好几个亿。”

左倾欣低下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说过了,跟你没关系。”

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当时过于冲动,也被张清璇的话气着了,没有把这件事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左倾欣低头吃着馄饨,不说话了。

苏时欲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多少?”

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左倾欣还是诚实回答了:“税后一万三。”

“刚刚那顿法餐起码两千起步,一顿饭吃了你15的工资,这个项目虽然会损失几亿,但在我的资产里,占比不足15,所以说你没必要自责,请我吃了那顿饭就算还清了。”

左倾欣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比喻的。

怎么说呢,感觉是歪理,可歪的还有那么点道理?

知道他是为了安慰自己,左倾欣笑笑,“好。”

得到苏瑾落的回复之后,钱凝夏很快就回家将整件事情告诉了父亲钱望。

钱望眉心紧蹙:“你说的是真的?苏瑾落真这么说?”

“爸,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钱望愤怒的拍着桌子:“太过分了!钱帆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