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几人坐下开始吃饭,苏瑾落一直是社恐——社交恐怖分子,满屋子招呼。

“凝夏,吃肉啊,你不能再瘦了,再瘦风吹走了!”

“倾欣,你吃鱼,这鱼好吃!今天你们谁没吃到扶墙出去,都是对不起我这一下午的努力。”

她把鱼往左倾欣面前推,苏时欲瞄了一眼,发现那鱼上面挺多香菜,随口道:“她不吃香菜。”

“不吃香菜啊……大哥,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苏瑾落笑的意味深长。

苏时欲筷子一顿:“我记性一直很好,当然记得。”

苏瑾落笑笑,没说话。

钱凝夏跟苏时凌对视一眼,也笑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吃的很尽兴,开始闲聊起来。

苏瑾落问左倾欣:“你从原公司辞职了,现在去哪了?”

“去了一家基金,不过今天又提了辞职。”

钱凝夏问,“为什么啊?”

苏时欲知道内情,明白这个话题对左倾欣来说不好当众谈论,插话道,“这行都这样,工作换的快,她也只是在试岗,应该是对这家基金不太满意。”

这话忽悠钱凝夏这种纯外行非常管用,她完全没起疑。

苏瑾落眼珠子在他们俩之间转了一圈,又问:“那你现在已经离职了吗?”

“没有,明天还要去一趟公司办离职手续。”

“这样啊……”

聊了一会之后,左倾欣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之后,苏瑾落正跟其它人围在客厅打扑克牌,而苏时欲则站在阳台抽烟。

左倾欣走了过去,“你不去玩吗?”

“没什么兴趣。”看到她过来,苏时欲摁灭烟头,“你想好之后去哪家公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