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问:“叶大人,可要入宫面圣?”
叶羁怀答:“圣上与太子殿、下辛苦一夜,现在不便打扰。但徐大人、”
徐千听见叶羁怀的声线接连变了几变,不觉往前进了一步:“叶大人身子可有不适?可否要下官叫简太医来?”
路石峋此刻肆无忌惮地从叶羁怀耳根吻到了后颈、肩背,顺着脊骨一直往下。
叶羁怀咬着牙继续道:“陆果狡诈,请、徐大人,加派人手。”
徐千忙答:“徐千知道,即刻便去支援。”
徐千说完,抬眼望了望那屏风。隔着屏风,他虽看不见里头的人,还是觉得今日的叶大人,有些不同。
“那叶大人……徐千先告退了?”
里头传来叶羁怀有些哽咽的声线:“嗯……辛苦徐大人了。”
徐千这下有些明白了。
想必叶羁怀同他一样,是因为陆果伏诛喜极而泣。
他高兴地应“是”后,转身出了屋。
徐千前脚刚走,叶羁怀捉住路石峋小臂转过身去,伸手按住路石峋的马尾,仰头回应起了这人在他背后捣鼓的小动作。
路石峋头回被他义父这般优待,受宠若惊地迎合,心旌一瞬剧烈摇曳荡漾,刹那失了分寸。
可忽然,叶羁怀与他分开唇瓣。
只按着他后颈与他抵额,目光带上几分挑逗意味,垂眸打量了一番他红润的唇与沾上汗珠的鼻翼。
然后,起身下了床。
路石峋眼睁睁看着他义父快速披好外裳,又唤来阿福,却只能僵在原处不得动弹。
叶羁怀只吩咐阿福道:“今日做碗莲心粥,送去你小少爷房中。”
阿福一脸莫名其妙:“那玩意儿苦得烧心……他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