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乌灵收起脸上的脆弱，仿佛从来不存在般：“没事, 人之常情。”

等乌灵回到房间后，齐管家走上楼，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进！”

戚绥仍然坐在原位, 脸色不是很好看, 在阴沉之下还有股莫名的怅然若失。

他见到齐管家进来, 高抬的眉毛又缓缓放下，问道：“齐管家，你怎么来了？”

齐管家把散落在桌下的纸张一一拾起，沉默地放在桌上。

戚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堆文件：“拿去处理掉。”

齐管家示意道：“所有吗？”

戚绥冷漠地扫视这些毫无用处的废纸：“全部处理掉。”

那么标价昂贵，有着数不清的零的财产，都像是笑话。

齐管家忍不住问了声：“先生，您是在恼怒吗？”

戚绥毫不犹豫开口反驳：“我恼怒什么？她拒绝了这么丰厚的条件，是她天真又蠢笨。”

齐管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地看向他，将这个矜贵冷漠的男人从头扫视到尾，他突然开口：“戚先生，您真的该好好想清楚了。”

戚绥挑高眉，冷冷道：“我要想清楚什么？”

齐管家只是慢吞吞地再次重述：“要是早点想清楚就好了。”

就不会闹成这样。

他摇了摇头，抱着文件离开房间。

大风大浪随风去！乌灵睡了一觉，精神抖擞地起床。

既然戚绥把一切都当作是公事，那就公事公办到底吧！

乌灵要坚决地捍卫自己打工人的权益！

戚绥还来不及摆脸色，又听到乌灵这番话，莫名道：“你说什么？你要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