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有人没忍住,惊恐的尖叫起来。
二楼雅间里,一直紧紧关着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虞斐然茫然的推开门往下一瞧,刚好看见温鱼抓着一个男人的头摁进了水里,猝不及防地被吓得酒杯都掉了。
而温鱼环视众人,淡定自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她将王邪的头从水盆里抓起来,王邪的鼻子磕到了盆底,两管鼻血悠悠往下落。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说些胡话,不仅坏了我的名声,还连同顾大人的名声一并坏了,忍你一次不是让你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的,我再看到你嘴里叽叽歪歪在我面前说些不干不净的,我一定把你阉了送到宫里做太监去,懂?”
王邪顿了顿,遭人日了似的哀嚎起来。
温鱼听得心烦,抓着他的领子又把他摁回去了。
“咕噜咕噜咕噜……唔……”王邪在水盆里挣扎。
温鱼大发慈悲的把又提起来,嫌弃的瞥了一眼水盆里泛起的红色,手一甩将他扔到地上,王邪本就矮胖,这一下子没站稳,跟个皮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哆哆嗦嗦又跪好了。
满大厅的人都被温鱼吓住了,唯独二楼的虞斐然默默端着酒杯,踮着脚小心翼翼挪回了雅间。
温鱼抬了抬下巴,转身看向那吓傻了的说书先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但既然这些话是你说出来的,也是协同之罪,跟王邪一起,到大理寺走一趟吧,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