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刚好是月末。
趁着外面天色没黑透,福晋唤了所有的下人聚在一起观刑。
七八条长凳摆在前院,领罚的人趴上去,一边挨打,嘴里还要报数,喊声凄惨。
周围人听着都揪心。
以往也在院子里执刑,可围观的人都是看热闹的,如今不想看也得让你看,胆子小的快吓晕过去了。
大嬷嬷心有不忍。
这个月赶上福晋大婚,底下人忙到深夜是常有的事,难免就起得迟了。
本来没想罚他们,可福晋存了立威的心,她哪敢硬顶着来?
打也不分开了打。
虽说太监已非男身,和婢女们躺在一处挨板子还是难看,以后让人家怎么有脸做人?
所有人聚在一处,飞奔向大门的宝春和夏蝶就显得突兀,被汪嬷嬷逮到了。
“你们哪个院子的?为何不来听训?”
夏蝶急得不行。
宝春扯了扯她的袖子,回头时脸上堆起了笑。
“奴才们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咱们爷交代了差事,正赶着出去呢。”
具体是什么她可不敢说。
事关夏大人生死,也关乎四爷的清誉,露出来一点半点都别想活了。
福晋认出了夏蝶,心中不喜,前两日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她。
印象中她也在受罚名单之列。
“大嬷嬷,册子上写着夏蝶迟了三次,为何不必受罚?”
大嬷嬷解释:“老奴想着,这孩子身上有伤,别再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