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妈照顾她,他能放心不少。
至于kay那边,他有能力抹去痕迹。
——
书房里传来尖锐的鸣笛声。
他蹙眉从床上站起来,暗骂了一声,随后大步走向楼下的书房。
打开门,六台电脑同时亮起,没人操控键盘,可屏幕上的英文字母在一排又一排地不断变化。
沈靖眼底闪过狠厉。
走过去在书桌前坐下,面无表情盯着这串变化的字母,淡淡拿出抽屉里的烟盒。
慵懒靠在椅背上,淡蓝色的火焰在夜色中亮起。
他咬着烟蒂,轻轻吸了一口。
电脑上变化的字母停下了,刺耳的声音消失。
沈靖嗤笑了一声,小把戏罢了。
远在国外的kay盯着自己被毁坏的系统黑眸深沉,他的一只眼睛被圆黑布制成的眼罩遮挡住了,他大骂了一句,扯下自己的眼罩,露出了一个黑洞。
他只有一只眼睛了。
那只眼睛,几年前被沈靖用刀给剐掉了。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面如死灰,不敢看kay脸上的表情。
下一秒,房间里一声枪响。
电脑前的男人眼神空洞地倒在地上,太阳穴涌出一股一股的血液。
kay脸上阴辣,“废物不需要留着。”
他摆摆手,很快有人上前将死掉的男人拖出去。
房间昏暗,沈靖半阖着眉眼,距离军火到达时间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浅白色的烟雾迷糊了他的双眼,看不真切他的容貌。
这日子,好难熬。
三个月,距离她的预产期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