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书扭头跟她翻译:“只有一间房。”

念初:“……”

宁言书看着她:“一张床。”

念初问:“有沙发吗?我可以……”

“没有。”

想想也是,这地方,哪来什么沙发啊?

于是保持沉默,跟着宁言书进去看房间。

一间小木屋,幸运的是床还挺大,足够两个人睡,床头拉了个灯泡,电线简陋地露在外面,旁边有床头柜和简易衣柜,床对面的墙上装饰性地挂了张毯子,宁言书说那是女主人亲手织的。

缅甸女人手巧,每一条手工毯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创作,在曼德勒和蒲甘念初见到许多贩卖自己作品的当地人,外国人通常喜欢带一条回去留作纪念。

这个房间里挂着的毯子没有之前见过的那么精美,倒是充满古朴异域的风味,她随手拉开床头柜打算把东西放进去,却发现里面有一个水银血压仪和一个听诊器,上面刻着拼音:ng。

念初看着宁言书,宁言书打算把攒下来的衣服拿出去洗,不在意,没有解释。

到了这里,宁言书不再带念初去看旅游景点,而是告诉她:“这儿没什么好玩的,我出去办点事,你不要走远。”

念初乖乖点头,不知道他会去哪儿,为什么不带上她。

这一天,缅甸突然下起了大雨,宁言书的衣服晒在院子里,念初冲出去收,温柔的女主人为她撑来一把纸伞,看着她笑,说了句什么。

念初听不懂,比划着表示自己是衣服主人的朋友,说了两句这两天学到的,她唯一会的缅语:g ga r 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