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点现烤,这东西没法打包,凉了就不好吃了,一家三口半只足以,人多点一整只,烤好后大师傅端上来,站在桌边给你片鸭,片鸭也是苦练的工夫,一只鸭得片上一百零八刀,必须片片带肉,人传北京烤鸭最早是山东带来的,就由此为证,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人人都知道。
片好了鸭肉鸭架拿下去一半熬汤一半椒盐,又是两个小菜。
好这口的还喜欢点鸭肝,新鲜的鸭肝滑而不腻,做得好的话吃起来比法国鹅肝有滋味。
人多,吴主任让大师傅上两只鸭,笑着:“都是壮小伙,能吃着呢。”
人到得差不多时宁大夫带着家属过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不早来让你围观,也不迟到留话柄。
他是牵着念初一路进来的,见着谁手都没撒开,站到老师跟前低头瞧瞧丫头,捏捏她小手:“叫人啊。”
经过前几次接触念初见着吴主任也不紧张了,知道他看着严肃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扬起笑,客客气气地:“吴主任您好。”
宁大夫摇摇头:“不对。”
吴主任也没应下。
“得跟着我喊。”宁大夫提醒。
吴主任的夫人好奇地走过来,没见过宁大夫这样的时候。念初红了脸,一开口打了个磕巴,但后面就好了,她一直很难得出手,挺响亮一声:“老师。”
看看宁言书,又转头冲吴主任的夫人喊:“师娘!”
吴主任的夫人先应下,拉着念初左右瞧瞧,对宁言书说:“你小子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