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书楞了一下。
念初又将他轻轻拥住,用她不算宽广的肩膀和手臂缠绕,在他耳边呢喃:“小宁哥,我想就这样抱着你。”
北方爷们火气重,小宁爷浑身是汗地用下面顶顶念初的腿:“那它怎么办?”
小丫头不说话,往旁边挪挪,宁言书不知该笑还是哭,他小弟被嫌弃了,赤裸裸地嫌弃。
“怎么了?”他俯下身,将念初桎梏着,逼问。
念初怕多说多错,胡搅蛮缠,抬起腰把自己挂他身上,脸埋进胸口,听他因为情潮过快的心跳,如果可以,她多想就这样听一辈子。
宁言书非要得个理由,把念初挠得花枝乱颤,小丫头只能祭出绝招:“我那个来了。”
小宁爷伸手往下摸,她急了,拉住手死死抱住,翻身将他压住,就这么坐他身上。其实她那二两劲怎么可能把男人掀翻,不过是宁言书让着她,宠着她,由着她胡闹。既然这样了他也不能浴血奋战,那样对女孩不好,容易感染,只能硬着躺下去,看念初软了腰伏在他身上,跟小动物似的这儿闻闻那儿嗅嗅。
“爷香着呢。”宁言书好笑。
念初也笑,一张小脸喜滋滋地:“恩,香!”
宁言书伸手描绘她的眉眼,当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姑娘,却成了他心尖尖。心中涌动的情潮渐渐平息,他从前虽是火力壮的大小伙,可也从没有这般不受控制的时候,见着她总想抱一抱,亲一亲,怎么都爱不够。
那几年,他连飞机都不怎么打,嫌累手。所以发小们才觉得他活得不像个正常人,暗地里都操心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