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书挥挥手,让她先去忙,他哄着老太太洗手吃饭,听着她喊他大宁,他一一应下,一个不落,直到老人睡着,宁言书出来,跟齐阿姨说:“别在她面前提我的名字。”
“那……”
“以后我就是我哥。”
交代完,出去了,也没去找小丫头,一个人靠在楼道的窗边点了支烟。
灯熄灭,唯有一点猩红闪亮,这一隅烟雾缭绕,猩红愈红说明他抽得愈用力,不一会,烧到烟屁股,点燃一支新烟,沉默而孤寂地想着许多事。
突然,门开了,冒出一只毛绒绒的狗头。
男人一下顿住,指尖夹着烟,打探这狗为什么这时候出来。
本以为在用功赶进度的小丫头也探出脑袋,嘴里喋喋不休:“黄臭蛋你真是了不得了敢打弟弟!你给我待外头切,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时候进来!”
小狗看着窗边的男人,再回头看看小丫头,呜呜几声,爪子抬起来,指了指。
小宁爷叹口气,认栽地阖上眼,揉了揉眉心。
指缝间的烟,是藏不住了。
念初顺着黄蛋蛋的爪子一瞧,嚯,窗边那人我熟啊!忒熟了!上回跟我保证要戒烟的内位不是么!!
“你!”她拍拍黄蛋蛋屁股把它赶出去,指着男人,“你怎么回事?过来!”
这一声极有威严,小宁爷在这一刻预想到了今后他们家是谁当家做主。
手里的烟扔掉,走过去蹲在她跟前,黄蛋蛋在背后挠着他的裤腰带企图让他给说两句好话,可它不知他现在也自身难保。
小姑娘看着很生气,抿着唇,等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