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
罪魁祸首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还揉了揉他的头发醉醺醺地含糊:“小白乖……要尿尿自己去厕所,狗粮在客厅。”
贺知山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我的第二个吃醋对象居然是条狗。”
他无奈至极地叹了口气,嘴角的笑意却难压。
翌日,杨粤是被闷醒的。
宿醉后的清晨难免口干,屋里又空调开的足。
更主要的是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的锢着自己,又沉又热,闷得她喘不上气。
睁开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暖照在她脸上,她终于摸到了脖子上的罪魁祸首:一个护颈枕。
什么东西……
她的脑子还有些晕。
正当她把枕头扔到一边,再闭上眼睡个回笼觉时,忽然惊觉到不对劲。
她床上什么时候有护颈枕来着?
她猛一抬头,看着四周陌生的风景,脑子瞬间宕机了。
昨晚上最后清醒的记忆停留在她跟贺知山喝酒上,至于之后发什么了:这是哪里,她是怎么回来的,怎么睡到床上来的……
完全不记得了。
她慌忙掀开被子,确认衣服都还在,脑子恢复清醒后,感官也随之回复了过来。
她反复确认自己除了头昏脑热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任何的不适。
外面忽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杨粤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正好和厨房里正在做饭的贺知山对上视线。
贺知山朝她挥了挥锅铲:“卫生间下面那个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具,收拾好了就来吃饭。”
杨粤强装镇静地径直躲进了厕所。
假的,都是幻觉。
贺知山在外面喊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自我欺骗:“那我先去换衣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