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知道有些作品为什么能毕业。
臭不要脸的学院自称二次创作已经降低了难度,72小时的时限足够专业学生设计了,还嫌难的就交白卷呗,耗完72小时。
想摆烂的当然可以摆。但是这个活动不知道为何被外界知晓了,竟然成为了企业招聘的一个参考依据。
有学子戏称: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作品质量也将决定你入社会后的第一个作品含金量。
虽然有些夸张,但的确有几分依据。毕竟有些人能够被激发出潜能,在72小时内利用这些不熟悉的素材创作出惊艳的作品。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燕双双最讨厌这种极限活动的,不是所有人都能逼一逼就发挥出潜能的,灵感是乍泄,艺术是需要追寻的,“我要找到提议这个政策的领导给他画色图!”
“哈哈哈……”
五月的最后一天,闻紫答辩顺利通过,与此同时创业项目申请也成功提交,卡在心头上的大事里还剩下场地问题,万事开头难,场地没找到这创业就泡汤。
人们常说好事成双,但也提到祸不单行。
“我打算端午节前去庙里拜一拜。”
正在完善ai绘图软件的彭书华停下了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闻紫,“我记得上周你去了教堂做礼拜。”
“是的,”闻紫坦诚地点点头,《女帝成长录》要在海外上架的,因此剧情设定得尽量贴向西方,她就去教堂寻找灵感,“我是个功利主义者,谁能帮到我我就信谁。”
根正苗红的接班人彭书华听不得这句话,“我们是无产主义的接班人,不应该有宗教信仰,”亮出自己电脑屏幕前鲜红的壁纸,“你要不然别去庙里,对着它拜一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