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一时没有防备压在他身上,瞳眸微微一缩,又在下一秒蓦地抬手支起身子,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可是撑在他身侧的手想要用用劲的时候,那股强硬地按在她背上的力道却紧紧紧箍着她,低沉的嗓音沙哑喃喃道:“叶寒烟,知道你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像什么吗”
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三个字,还能像什么
叶寒烟恼怒的瞪着他,“你放开我”她竭力撑着手才勉强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气呼呼的道,“你是不是嫌自己伤得太轻,非得折腾出点事儿才能甘心”
“恩。”
他的眼眸微微深了深,意味不明的低笑出声,“可能这样,你会心疼”
她怒极反笑,“你做梦吧”
男人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自问自答的回到前面问她的那个问题,“像是很关心我,又偏偏假装很不关心我的样子。”他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玄色的瞳眸一瞬不瞬。
她眸色一闪,眉毛紧紧拧起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在恼羞成怒”
“”
妈的智障
叶寒烟深觉无法和他交流,哼了一声,抿唇别开视线,“你说怎样就怎样,我要回去了。”
靳湛北难得的没有为难她,只在她唇角很轻的吻了一下,嗓音低沉沙哑,“晚上过来。”
叶寒烟没有吭声,若无其事的拿起保温桶,又若无其事的挺直了脊背往外走出去,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关上身后那扇门的瞬间微微蜷缩起来,眼眸重重一闭。
却在下楼的电梯里,遇到了半夏和莫辰衍。
她微微一诧,“你们怎么过来了”
第一反应,她竟然以为他们是过来看靳湛北的。可是那个男人受伤,他们根本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