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开玩笑,只好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
宋久说得对,我确实疑心太重,一是我独来独往惯了,从小到大无非就是姥姥,老黑,和老勇。
二是姥姥留下的遗言告诉我,不能相信任何人。
但我自从上次走过弯路以后,也开始反思,是不是真的不要相信任何人,甚至我也在想姥姥为什么会说如此绝望的话。
等包般一进屋,我出声问道,“如果一个人死之前对自己的孩子说,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她是不是很绝望。”
宋久眉头一拧,圆眼瞬间眯了起来。
“你姥姥的遗言是这个?她怀疑我奶奶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眼睛在刹那间睁圆了。
对啊,如果姥姥这么说,她一定是在怀疑她最亲的人,而最亲人的无非就是亲人,爱人和朋友。
那其中包括的当然有宋久的奶奶和我姥爷,但这其中还有一个人,更值得我的怀疑。
我看着宋久因为惊讶而退去血色的脸,摇了摇头。
“不会,如果怀疑你,太姥爷又如何会留下一卦,让我去寻你,而且姥姥当初说的故人应该就是你奶奶。”
“只是那时候姥姥奔波于为我改命,而你奶奶当时自己查应该也是怕姥姥分心,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她并没有怀疑过她。”
“那你觉得是谁?”宋久听了我的话,脸色好看了一些。
“我不知道。”
我沉了沉心,还是把怀疑的对象放进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