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不响。
我着急了,“你不相信我?”
他摇摇头,“我送你回家吧,这地方----不适合你。”
我不知道卫天蓝的适合,和老头说的适合,是不是一个意思,反正在我心里它们是一样的。
我站起来,想了想又坐下,“不行啊,我跟老头签了合同,如果我走了----他会不会告我?”
卫天蓝一点也不吃惊,他说,“典型的爷爷作风。”
可是我想告诉他,当初是我逼着老头签合同的----呃,算了,应该说我们一拍即合。
他忽然低头看我,“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要求?”
“……不是说了吗?他给我钱。”
“还有呢?”我不知道他想得到什么答案。
我想了想,“我觉得你奶奶很可怜。”
我一辈子也不会像阿萝那样,默默的站在一个自私,自大,目中无人,心机深沉的男人背后,无欲无求----我想她求了,可是求不得,那比根本不在乎要难过的多。
卫天蓝伸手,我有一瞬间觉得他想摸摸我的脸,可是我多心了,他只是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拍了拍,“你甚至没见过她。”
“见过的……”我低着头,“三年前。”
他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夹杂着空气中熏人欲醉的花草香气,我的心情慢慢平复了,站起来,笑着说,“好了,回去吧。”
卫天蓝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