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一乐:“你果然还是认识海阎王吧。”
三皇子:“”
他道:“小侯爷,我承认这事儿,只不过是因为我根本你不怕你。你要是找国师,非得跟我撕破脸皮,咱俩谁都落不着好。”
秦沧深以为然的点头:“三皇子高见,我要五万两。"
三皇子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不去抢国库?”
秦沧看他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内心愉悦,慢悠悠道:“不急,价格我们可以慢慢谈。”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没谈出个好价钱,秦沧施施然站起身来:“也耽搁了三皇子许久,不如我明日再来。”
他走出三皇子府,想起刚才三皇子的脸,觉得连冬日的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他伸了个懒腰,搭着白涯的肩膀,挑挑眉:“好玩儿吧?”
白涯失笑:“我瞧你是以作弄人为乐。”
秦沧满不在乎道:“我过的不顺心,所以平等地找所有人的麻烦。不说了,走,带你去吃烧花鸭。”
往后几天,秦沧真是过的神仙日子。
他每天定时定卯地带着白涯出门,与三皇子一通漫天要价,到后来三皇子都烦的烦得不愿见他,用纸写了数叫人拿过来。
秦沧甚至早有准备地从怀里掏出话本,就着糕点话梅看了好几话,才悠哉游哉地打道回府,顺路和白涯在京城溜达溜达。
几日下来,连三皇子府上那只画眉鸟,见他都会说恭喜发财了。
最后一日,三皇子屈尊出来漏了个面,拉着脸道:“五万两不可能,要是谈不拢,明日你也不用来了,我不在府上。”
秦沧:“三皇子要出门?”
三皇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