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其实我每天从早到晚都很高兴,当然也包括见到一些新朋友。”
司徒风“友好”得十分可怕,令人深深怀疑后面那个词完全是他现编的,因为无论用羊羔,还是人头都比朋友这个说法更为贴切。
“哈哈,是吗?”
少校说完,用余光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045秒间,缉拿者们发动了对两个孩子的弹雨突袭。
而此时,男孩们身后的沙漠车队没有一丝颤抖,它周身的护盾在刹那间升起,皎白的鳞甲铺满全身,它像一只闪着银光的穿山甲王,正危险地盯着面前朝他挑衅的小甲壳虫们。
同时,车上的火力阀如同自然的应急反射般“啪嚓”打开,刺辣的电火扫刮着缉拿者们被迫暴露的肌肤和毛囊。
银色穿山甲车喷着怒火不断前行,司徒风猛一纵身跳下车。
他用特质的盾牌将对面的加强级子弹拦截住,几乎同时一把将两个男孩拽到身后,再在火力掩护下将人交给身后的车队。
司徒风左手抽出铀弹枪,他身后的弟子罗玘和其他人会意地进行配合,全体齐齐地向对面扫射,对挟持这对夫妻的a区缉拿队实施了精准狙杀。
但司徒风知道,在这方杀场中,最多余的是子弹,最稀缺的是生机。柯图和她的丈夫,甚至不能成为某一场交易里的人质。
因为他们身上所携带的那个秘密,牵动着a区最忌惮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