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女士一听这话就火气蹭蹭往上冒:“喻复,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要和她结婚,我根本不会在意她来不来,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在我为你说话的时候胳膊肘往外拐,我们的母子情分也到头了!”
喻复无奈道:“这不过一件小事,何必说的这么严重?”
“小事?”杨兰茹女士的眉毛都要跳起来了,“喻复你是被从知知这个女人忽悠傻了吧?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娶她?她是八面玲珑能帮你商务应酬,还是精明强干能为你公司开疆扩土?她甚至都做不到关心你体贴你做你的贤内助!她就是一个靠男人吃饭的菟丝子!狐狸精!”
“妈!你说话太难听了!你的婚姻观不是我的婚姻观,我是要找个爱人共度一生,而不是要找个同事、合作伙伴共度一生!”
“好好好,我说话难听,我不懂你的婚姻观,我听说你在公司晕倒,大清早五点多我就赶过来了,结果我就是说话难听,我就是不懂你,对吧?”
“……”
李秘书这一刻诡异地同情起无限压榨他的资本家老板。
即便老板年近30,成熟稳重,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也还是对付不了已经更年期的老板亲妈。
眼看他们俩吵得更厉害了,他这个秘书也不得不上去帮忙。
“夫人,喻总才刚刚退烧,医生说还是以静养为主。”
杨兰茹女士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李秘书这是嫌我话多吵到你了啊?”
李秘书:“……”
打扰了,情商太低,且对方无差别攻击,帮不了。
喻复轻叹一口气:“妈,你先回去吧,我不过发了点烧,下午就能正常工作了。”
杨兰茹女士盯着他看了几秒,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昨天晚上明明已经离开公司了,为什么又突然回公司?紧接着还发了烧?”
喻复淡淡道:“雨大,淋雨是避免不了的,发烧很正常。还有,您有时间就去打打牌,逛逛街,少安插人手在我的公司。”
杨兰茹女士忽而笑起来,觉得没意思极了,干脆拿着包站起来。
临走前,她冷着脸道:“喻复,你骗得了别人,骗不得你娘我,强扭的瓜不甜,强娶的女人只会让你不得安生,我绝不同意你和从知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