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到床上,修晋南的这个澡洗得乱七八糟,整个房间也被折腾得一片狼藉。
最后钟离夏感觉自己被折磨得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因为俢晋南像是把积攒了一年多的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不断换着花样地折腾她,不管她是不是已经体力不支,会不会给予足够的回应。
这本质上是一场野兽般的发泄。
最后彻底结束的时候,钟离夏颤颤巍巍地去浴室又冲了个澡,提出要回去自己房间,因为阿恕还独自在房间睡觉,万一突然醒了找不到妈妈该嚎啕大哭了。
“你就这么急着走?我已经安排人守着他了。有情况会来通知的。”俢晋南餍足地躺在床上说道。
“你不知道,阿恕他从小就缺乏安全感,万一发现我不在身边他会一直闹一直发脾气的。他要有亲近的人守着才行。”钟离夏快速地穿好她的睡衣,幸好刚才进浴室的时候已经脱掉了,不然这件衣服就彻底报废了。
俢晋南一听她这么说,火一下子又窜起来。“我不知道?是谁一手造成了我一无所知的局面?”
钟离夏看着他愤怒的火苗又要有星火燎原的架势,赶紧低眉顺眼地说:“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语气不好……”
俢晋南看着她没有继续说话。
后来的他总是这样,用沉默代替语言,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有怎样的打算和可怕的举动。
“我可以走了吗?”钟离夏又试探地问道。
见他还没有反应和动作,她小声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于是转身默默地向外走去。
“慢着——”
修晋南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