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在空中的毛发,兀然响起的“当啷”声。
“啊!!!!”女人的惨叫声里被血肉破开,液体飞溅的响动盖住。
“呃呃。”令人牙痒的骨裂声,从喉口发出的绝望。
空掉的灯身被尾巴卷起猛地砸了两下,卡在缝隙里。
它像是在玩耍着挑衅,女人的呼吸声渐弱,好似还在挣扎,像是呼救一样的□□,每发出一声,那细长的尾巴就击打一次灯身。
一声又一声,听着有些熟悉的节奏。
“”
角落里,雷栀子从嫁衣上扯下一段布料,将伤口包扎好,脸色有些煞白,嘴唇发干,对上许茗仪的眼神,颤声道
“我没拉住她,下手晚了。”
她泼灯油的动作没柯慕儿迅速,前面雷长宁突然顿住,她雷溪拉着她蹭着另一边的墙壁勉强躲过。
当时蘇犇和她们擦肩而过,雷栀子手中的灯油才泼出去,整个人因为被拉着的冲力撞到墙上,手歪了歪反而将油泼在自己身上了。
血气刺激了妖兽,那爪子已经离她很近了,多亏雷溪死命拉着她过了缝隙,才只伤了胳膊。
“管她干什么。”雷溪语气不善。
害群之马,自己疯疯癫癫就算了,别挡了其它人的活路。
外面啃咬吞吃的声音不断,一墙之隔,雷大花像是明白了什么,扶着墙壁开始干呕。
雷栀子的情况不佳,额上有汗,整个人已经开始打颤。
“你倒是镇静。”许茗仪嘴角勾了勾,眼中意味不明。
抛下这句话,也没等对方反应,便开始打量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