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们咬着后槽牙准备继续灌酒。
酒杯里的酒重新满上,时青正准备继续喝,肩膀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带着绝对威压的力度,让时青喘不过气来,更没有勇气转过头。
苏天翊磁性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们是不是敬错人了,今天可是我爷爷的寿宴,你们敬时青干什么?”
他的笑声很缓和,却阵阵如擂鼓,敲击着时青的心脏。
众人脸色一僵,一脸尴尬,讪笑道:“是我们搞错主次了,不过今天苏老爷子有儿子儿媳妇陪着,我们也不好随意过去敬酒不是。”
“没事儿,我不是过来了吗?敬我吧,我受得起。”说着,苏天翊拍了拍时青的肩膀,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那些人都有些发愣,苏天翊和时青的关系居然这么好?难道时家能参加这场宴会都是因为时青和苏天翊的关系?
苏天翊这个人从来不把长幼尊卑放在眼里,这些人也听过这小子年轻时的浑事,都不太敢惹他,只好喝下这杯满是羞辱意味的酒。
随着喉结滚动,烈酒入喉的声音清晰的落在时青耳畔,他还是没有转过头看苏天翊一眼。
苏天翊喝了这杯酒之后,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这时谷言的父亲趁热打铁,他推了自己女儿一把,让她上去敬酒。
谷言局促瑟缩的举起酒杯向苏天翊敬酒。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可谁知苏天翊并没有接过她的酒,而是笑着反问道:“你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