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窗户,卫豫的声音变得很小,宋乐鱼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一点,她从震惊中回神,害怕他掉下去,连忙过去开窗。
她嘴上还在说,声音发抖,“你你你,你要不下去吧,我给你开门。”
和她相比,卫豫倒是淡定自如,冲她撇了撇头,“让开点,我进来了。”
宋乐鱼见劝不动他,急急忙忙躲开,人挪到房间里。
卫豫单手抓住离阳台嘴角的树干,只是那根树干较细,他得在弹跳间的那瞬间翻进阳台,不然就有掉下去的可能。
这个动作很考验他的臂力。
宋乐鱼已经做好见血的准备,吓得不敢睁眼。
卫豫心中嘁了声胆小鬼,然后他纵身一跃,借助树干往上弹的力眼疾手快抓住阳台的边缘,脚稳当当地抵在外檐上,之后双手撑在阳台面上,轻松跨到里面。
全程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某个胆小鬼还没睁眼他就已经走到人面前去了。
卫豫拍了拍宋乐鱼的脑门,语气里带着点嘲,“被吓死了?”
宋乐鱼后知后觉地睁眼,刚才还在树干上的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也不知哪来的冲动劲和勇气,也在那人脑门上拍了一下,力道还不轻,“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这不是还没被吓死。”那人语气轻飘飘。
“……”宋乐鱼仍惊魂未定,“你怎么爬树啊?”
“给你发消息不回,就爬了呗。”
“……”嗯,刚才挂电话后她开了静音。
“那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