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把挑拨离间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
她以为符尘慌乱的呼吸和惨白的面孔是被尧七七吓到了,可现在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会被尧七七吓到。
见郑好乖乖闭嘴,符尘这才慢慢站起身,离开了教室。
郑好咬紧牙关,狠狠用袖子擦掉自己脖颈上的血迹,声音一会儿一变: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真的要帮她查褚一璇的事情吗?”
“褚一璇都死了多久了,要是真有猫腻早就被查出来了,用得着她?”
“没错……我们先……对……再……”
良久,她又有了站起来的力气,搓得通红的脖颈一仰,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下午约好的聚餐,尧七七迟到了。
符尘靠在椅子上的脊背在她出现的一刻悄然停止,眼神精准地盯着她受伤的手。
没有包扎。
只简单处理了一下,甚至连创可贴都没有贴。
她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来大费周章解释这道刀伤是怎么来的,正如她本意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调查褚一璇的事情。
她视线瞥过符尘,忽略了他微蹙的眉头,收回视线,坐在了苏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