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边,总是在受伤,全正思自责极了。她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监护人的责任,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
“你口口声声说要我等你一年半,可你整日让我提心吊胆。我管不了你,明天我就送你回月塘,反正你也放假了!”
孙端寅立刻拒绝:“我不去月塘!”
“你这么冲动,以后要这么负起责任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话没说完,全正思身体一僵,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绕住。
她的脸抵在孙端寅的胸膛上,毛衣上的小绒毛摩挲着脸颊,她挣扎着,却被孙端寅单手箍得紧紧的。顾及着他手臂上的伤,全正思不敢再动,而是闷声问:“你干什么!”
“姐姐,别怕。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我不痛。你别哭。”
全正思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沾了泪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但是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没有人站出来的话,事情会很严重。”他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让全正思浮躁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这些全正思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只是心疼和担忧。脑子想着那把明晃晃的长刀如果划伤的部位不是手臂,而是动脉的话,那样的后果她无法承担,光是想想就能让人汗毛颤栗。
“你知道……”全正思瓮声瓮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