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祝海月倔强地将头侧向一旁,不看他。
白镜:“如果我没来,你真打算不告而别?”
她微微仰起头,不以为然地看着他,“跟你学的,你最擅长不就是自作主张。”她冷笑,“我不也是为了你好。”
他蹙眉,无声地询问。
“酆都城人尽皆知我祝海月脾气坏本事差,你白大人的大好前程何必被我耽误。”她的挖苦句句在他心里凿着窟窿,“多谢大人多年照拂,你我缘尽于此,后会无期。”
他目光黯淡:“你走了,我还留在这做什么。”
“白大人这些年积的阴德也足够投个好胎了,祝你来生前程似锦。”
“非要这样么?”
“我也觉得你大可不必来这自讨没趣!”她指向门口,下了逐客令:“你我从此恩怨两清,永不相见。”
猝不及防间,他一把抓住她伸在面前的手,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久违的怀抱,是令她懊恼的熟悉,她用尽力气去挣脱,却无济于事。
小红在外头看到这一幕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横竖不管就要往里冲,生是被罗珦刑干死死按住,拖出了院外。
“放手!”她面红耳赤。
“不放!”他的禁锢更牢了几分。
“混蛋!”她骂着,手握成拳在他背上不住地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