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帮她的人不多,为了晗哥儿,她已然别无选择,此刻心里想的都是幼弟的性命安危。
至于太子萧胤,她心里早就装了另一个人,如今实在没地方顾及他。
虞昭放下遮在双眸前的手,红着眼圈看了下萧胤,嗓音仍旧带着猫儿似的哭腔道:“东楚那边,我会让舅父想法子的,待舅父那儿事成后,殿下的人也可以撤回来了。”
萧胤见虞昭胸有成竹的模样,遂没再多问,一口答应下来:“成。”
话音方落,虞昭顿时舒了口气,只觉心弦骤然一松。
冷不防却听见萧胤又淡声道:“以后再有事,不许瞒着孤,知道么?”
虞昭点点头笑道:“好。”
萧胤看着虞昭此刻对他百依百顺的态度,他挑眉看了她一眼,终于转身退开。
虞昭连忙从软榻上起身,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
戌时一刻,袁瑞捧着手中的密报,入了长定殿书房呈给萧胤。
萧胤接过看完后,登时沉了脸色。
万寿节那日风大,虞昭走在船厢外面,温晴云在里面恰好看见这一幕,便趁着一阵寒风吹来,三人都睁不开眼睛时,从窗户间伸手推了虞昭入湖。
随即,她便蹲下身子,躲在窗户下面不曾吭声,青玉和葶花二人这才什么也未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