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眯眼,重重呼了一口气,而后眼一扫,看向嬿央。
嬿央则说:“你不怕上值晚了?快起罢。”
祁长晏:“……”
哑声,“什么时辰了?”
“天都快亮了有半个时辰了。”
哦,那至少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不用急。点点头,把身上的小奶娃架下去,这才坐起来。
奶娃娃不太乐意在榻上躺,蹬了蹬腿。嬿央把他又抱起来,颠了两下。
颠了两下后又往外走,带他去外面玩去。
祁长晏见她出去,顺口就问,“去哪?”
“带他去玩玩。”
如此,祁长晏点头。
起身,他洗漱穿衣。洗漱干净出来时,却不见嬿央。她说带孩子出来玩,此时倒不在院子里。
便问一嘴下人,“嬿央带着孩子去前面园子了?”
被问的人摇头,指向一个方向,“夫人是领着小公子往安哥和书姐那边去了。”
祁长晏点头。
……
韶书房里。
祁长晏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是韶书在讲话。
“阿娘,我戴这个去学塾好吗?”韶书指得是昨天满月宴上她戴的铃铛镯子,是平宁公主上回送来的,兄妹三的这副金镯子出自同一个工匠,正好是一套。
韶书喜欢戴着它走路叮叮当当的响,甚至昨天晚上睡觉都没让环枝摘,今日还想带它到学塾去。
嬿央:“它一动就响,会打扰先生授课,也会打扰你的伙伴听课,不能戴。”
韶书失望,只好依依不舍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