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生了一把火。
苻琰问她,“孤爱你,你感受孤的爱了么?”
崔姣就差笑出来,爱来爱去,她自问自己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从入东宫到离开东宫,她都勤勤恳恳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感激他救过自己,但这抵挡不了后来的轻蔑。
崔姣柔声道,“殿下喜爱妾,妾当然感受到,妾不知,到底殿下为何一定要觉得妾不爱殿下。”
苻琰喉间发涩,道,“因为在你心里,孤甚至比不上你这个异父异母的兄长。”
“妾只有他一个亲人,殿下是妾的丈夫,丈夫和兄长都是妾最重要的人,”崔姣依然狡辩,试图糊弄他,让他继续以为她是爱他的。
可苻琰已然不信她,最后再说一遍,“和他断绝关系,跟孤回宫。”
崔仲邕一直憋着火气,他与牙牙虽非亲血缘兄妹,可也是情同兄妹,这太子非认为他与牙牙有不伦之情,简直不可理喻!
崔姣快维持不住面上的温软,问他,“若妾不愿呢?”
“孤会杀了他,你也会被充入掖庭为奴,”苻琰尚算平静道。
有的时候崔姣自己都敬佩自己,怎么能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太子面前装的这么久,还真骗的他信以为真,她是爱他的,这爱也太薄弱,一点猜疑就破裂了。
崔姣笑出来了,目色盈盈似水,犹看着他如生万种情愫,“殿下是在逼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