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奴害主,仆欲将其送入掖庭。”
苻琰道一声不,知会他,“送她进掖庭,难保掖庭也有贵妃的人。”
到时王贵妃还是得了消息,免不了再会生是非,他现在按兵不动,要看看襄王能做出什么幺蛾子。
苻琰道,“她既是耳目,便有大用,让她戴罪立功,给贵妃传消息,就说孤已时日无多。”
家令见他胸有成竹,心知有对策,便下去给了那女史一顿威胁,女史便吓得听从他的授意,跑去含象殿传话给王贵妃。
含象殿内,王贵妃得知太子活不了多久,恨不能欢庆鼓舞,给了那女史一些赏银,让其每日来禀报太子的情况。
而蓬莱殿却是蒙着一层阴霾,皇后和大公主听到苻琰得病早就哭过一场,大公主想来东宫看望,皇后怕她也染上,只派了宫人送药膳来,宫人带回消息,说苻琰病危,皇后与大公主更是伤心欲绝,在蓬莱殿内做了傩事,为苻琰祈福,免了宫妃早晨请安,日日忧心。
没有政务要忙,苻琰闲下来倒能将养伤情,他在西暖室内呆了半日,《水经》早修好了,先前看过大半,又因手头事务繁忙,就搁置下来,眼下倒得空能继续观览,《水经》是他主持修订的,先代已有的水河著作记载不详细,大梁河海湖泊众多,这《水经》都登记在册,将来有助于水利建造。
至晌午,家令入内询问午食摆在何处。
苻琰道了句随意,心思还定在书上。
家令想一想,崔姣都能睡在太子的床上了,太子必也要与她共食,与其乱折腾,不如就顺着他在内室摆膳,也省的回头再被他冷眼以对。
家令便让女史们把食床搬进内室,膳食送到,家令再去请苻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