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顿了顿,“外人都知孤偶感风寒,人日那天若抽不开身,改日再见人吧。”
家令只得行退礼出去。
--
避子汤很快送来,崔姣喝下去,再美美的吃了夕食,又窝回床,她出不去,一个人在内室很无聊,想着自己生病了两天,一到夜里就发冷,靠着苻琰这个活火炉才能睡个安生觉,今夜应不需要苻琰了。
她摸到床下,在博古架上找到一只玉狮子,塞到外床的被下,苻琰一躺下就会被硌到,她这招叫卸磨杀驴,可不能怪她,谁叫他把她关在内室,她阿兄还在狱内,一日吃一顿,都是他害的。
她等了好久不见苻琰回来,困得睡过去,不知何时被南星推醒,南星端了药给她喝,这药是治猫鬼病的良药,有奇效,她先前心口锥疼,喝了这药就不痛了,但她喝进口中总有种淡淡的血腥味。
崔姣把药喝掉,吐着舌头,又苦又腥。
南星发笑,“娘子千万不能嫌弃,这药天底下可没人能喝的起。”
崔姣疑问缘故。
南星说,“药不金贵,金贵的是药里有太子殿下的血液,娘子才能好的快。”
崔姣登时愣住,原来是苻琰放血救她。
南星把其余灯都息了,只在桌上留一盏过夜灯便出去了。
崔姣鼓了鼓脸,既然她这条命是苻琰救的,那她今夜就不捉弄他了,就把被里的玉狮子再拿出去放回博古架,她蒙头盖被,烦躁的噔噔腿,睡意上来渐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