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看这小娘子也不比那些贵女差,出身变不了,太子能为她争太子妃是她的造化,争的过那就和和美美也不错,争不过,也仅是一时的痛苦,时光会带走这痛苦,回过头来,至少曾经争过,总比将来后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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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东内苑的梅林中设有百官宴,皇帝兴致高,与众臣饮酒作乐,马球场上也有人打马球,彩头是皇帝赐下的玉胜麒麟,有不少年轻的朝臣都上场夺彩,宴中亦有大臣对着盛放的梅花唱诗做赋,实是兴乐。
皇帝看马球看的起热,也想下场,随身的中官想劝,被他呵斥了一句,便要下去。
皇后在一旁冷讽道,“陛下年老体弱,上场打马球,若是有个好歹,谁敢担待?”
皇帝嫌她说话不中听,怒道,“朕才过五旬,很老吗?”
皇后说,“陛下不服老尽管去打马球,别怪我没提醒,陛下整日怀疑三郎图谋不轨,若真在马场上有个差池,陛下自己就拱手让位给了三郎,就是襄王从边境赶回来,也无济于事了。”
她越说越扎皇帝的心,皇帝火大道,“怨不得太子有事也要瞒着你,你这等悍妇,朕当初怎会娶了你!”
皇后一听这话,当先看向苻琰,苻琰悠哉哉的喝着茶水,他桌上的酒水一概未沾,酒色使人昏聩,皇帝如今一味嗜好酒宴乐舞,人越发的荒唐,这朝堂内外若无太子管控,大梁岂会如此富足安康。
皇帝说的胡话,皇后也不放心上,只说,“那也好过陛下越老越没体统,隔三岔五的不消停,去什么洛阳,陛下怎么不去御驾亲征突厥呢?”
皇帝气大了,扬手要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