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的男人,也不怕自己死在商州,还惦记着跟她的那些事。
屋外近黄昏,南星她们搬了食床进来,是用夕食的时候。
崔姣将海棠绢花放回盒子,准备用膳食。
女史们小心伺候着,怕她吃多了,又怕她少吃。
看了那封信,崔姣胃口好不少,一顿饭食下来直打嗝,随后便去偏殿沐浴,出来换上了寝衣。
女史玉竹进来,跟她道,“娘娘,大公主明日约您去坊间喝茶。”
崔姣觉得奇怪,什么好喝的茶宫里没有,还要去坊间喝。
她忽反应过来,大公主大抵不是要去喝茶,定是借着喝茶要做什么了。
崔姣言说知道了,便让出去,陪夜的南星也不许留在房里,两个女史暗暗惊讶,自苻琰走后,崔姣夜里难免寂寞,都有她们陪夜她才睡得着,今日却让她们都出去,两人便想到苻琰送回来的信,也不知那信是报喜还是报忧,她一个人在房中也不敢进去打搅,只在外面守着,谨防有事。
崔姣等她们走了,才爬到床上,先褪下了寝衣,穿上苻琰的园领袍衫,把那朵海棠绢花簪进头发里,睡倒在被窝中,这大大的袍衫就像苻琰在抱着她,如果他人在,一定会从背后搂住她,要害处都被他掌控的严丝密缝,碾磨、揉动、亲吻,他们可以这样整宿,但也不能让她彻底满足。
崔姣靠着想象信中他自夸的更雄壮躯体渐渐入梦,梦里如了愿,连肚子都被欺到鼓大了,他还在耳边低笑,让她在沉溺中气的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