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站着一列精装甲胄的皇宫侍卫,手里捏着长枪候在一边,领头的正威脸肃目的盯着他俩灰头土脸的样子上下打量。
所以车里的那俩位,被他们精心挑选的,看起来又有钱又好下手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们要完蛋了,弟弟。”李贺只觉得内伤加重,腿脚发软,颇想一倒不起。
而一边李青早已仗马寒蝉,半声都不敢吭声的瑟瑟发抖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挑选的下手对象啊,这运气也太离谱了吧!!!
他们还年纪轻轻的,不会没救了吧!
陆炎好笑地看着这俩在他不在时突然多出来的少年,拉出车凳,撩开车帘:“陛下,到钟仪宫了。”
纪榕时抱着姜绫沂下了马车,稳稳落地。
侍卫们行礼,不过被陆炎先比了一句噤声,便只有动作,没有声音。
“陆炎,你带他们去收拾一下,等朕回来有话问他们,让楚风儒进宫来。”
纪榕时说完就抱着姜绫沂走进了钟仪宫,为了方便,马车是直接停到钟仪宫门口的,在元微帝的心意面前,什么车架不能进宫的规矩都是不存在的。
陆炎让侍卫继续巡守宫道,自己则带着这两个还在发懵的少年去收拾一下形仪,顺便让人拿了方子去熬药给李贺。
内殿里寒树已经燃起了安神香,烛火只亮了远远一盏,纪榕时轻手轻脚的把姜绫沂放在床上,脱去鞋袜掖好被角,吩咐寒树:“睡熟了,晚膳已经用过,别打扰他。”
“是,陛下。”寒树欲言又止地目送纪榕时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