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儿躺久了应该是长肉,不过,”纪榕时双手圈着姜绫沂的腰就着这姿势把人颠了颠,才叹口气:“这都没重起来,还轻了不少,看这小脸蛋瘦得。”
姜绫沂脸色还是略显苍白,唇色也泛白,外伤好得快,内伤和腹部内侧的伤口就还需养些时日,此时微微喘气,好歹把两侧脸颊给呼着带了粉嫩。
姜绫沂顺势将下巴放在纪榕时肩头,缓了缓呼吸,才想起来道:“对了白桥死了吗?”
纪榕时想了想:“估摸着还吊着一口气。”
“那走,我想去看看。”
纪榕时瞧着姜绫沂这眼神一转好像打什么主意的模样,笑着同意。
密牢还是如同上次那般不见天日,但被囚在里面的白桥与上次所见早已是天差地别的样子,酷刑的折磨可不是简单的,特别是白桥这种人,影卫们下手的时候手段可狠,只余他一口气别真打死了,其余时候便将所有酷刑都让他尝了一个遍。
姜绫沂走进来的时候,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绑在刑讯室里的白桥颇为显眼,整个人气息委顿,鲜血模糊的样子,看着就很倒胃口。
姜绫沂拽着袖口遮住口鼻,面色平静地走近些仔细打量。
原来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