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意姐哪里的话,平安生下孩子最重要不过了。”

慕长宁听宝宝咿咿呀呀叫着,问道:“宝宝取名字了吗?”

“嗯,修竹取的,”谢淮意满脸幸福:“云容。凌云而起,环佩从容。”

“晏云容,”慕长宁念了念,夸道:“好名字。”

“不,”谢淮意笑意深深:“谢云容。”

“哇。”纪连阙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打趣道:“还是晏大哥最会心疼人。”

“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夸我。”一身暗红色朝服的晏修竹踏了进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十天半个月见不着的小侯爷啊。”

纪连阙回嘴:“我要是去上朝了,谁来哄淮意姐啊,你吗?”

晏修竹经过纪连阙时,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恶人先告状。”

纪连阙骤然吃痛,抽着气,抱着谢云容一个劲地在房里打转。

晏修竹跟慕长宁打过招呼,走到床边,俯下身来亲了亲谢淮意的眉心,万分珍重:“夫人受苦了。”

谢淮意温婉笑着,摇了摇头。

纪连阙见好就收,把谢云容轻轻地放在谢淮意怀里,打了招呼就跟慕长宁一起出去了。

晏修竹哄着一大一小睡下,才轻手轻脚地关了门,退了出来,将两人请到了一旁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