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庾羊依旧没能明白方才方士所言,但看着陆欣的脸色似乎是已经心中有数,自然不再置喙。陆欣又道:“先退下罢。照言留下。”
众人皆知陆欣是有要紧事要交付,因此皆躬身退下,庾羊一改方才的脸色,笑着对方士道:“方士这样早赶进宫辛苦了,我备马车送您。”
等众人离殿后,姜照言回想着方才瞿方士的面容,轻轻抿了抿唇。虽说骆长寄只领她同那人见过一次面,但那年近半百却依旧神采奕奕的游神医的面貌她却不可能在几月过后便忘得一干二净。既然他此时化名“瞿方士”出现在宫中,定然也是受骆长寄驱使。
骆长寄如今是陆骞幕僚,行止皆有其目的,姜照言同他定时传信互换情报,以防有紧急事端,二人亦可顺水推舟,见招拆招。所谓在故居做法,姜照言心有预感,定是冲着…那个宅邸去的。
她定了定神收起思绪,弯下身,轻声同陆欣道:“再过几日便是端五赐宴。陛下近日切莫过于操劳了。”
陆欣疲惫地闭上了眼:“今年不必大兴操办,让常年在阆京呆着的那几个孩子进宫一同过节罢。”
姜照言答了声是,又问:“那是否还跟往年一样请林宗主到宫里来祈福呢?”
陆欣沉默半晌后,慢慢地道:“祈福,是好事。
“不栖也许久未来看朕了,朕后头还有件极为要紧之事,要交予他去办。”
“这样说来,就连宫里头也要庆祝端阳?”骆长寄如是问道。
彼时林不栖早已解除禁足,然而骆长寄想也知道他还有更多比监视自己重要的事要办,因此在某日陆骞破天荒地邀他和难得来一趟阆京的嵇阙喝茶时,二人欣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