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你自己说,你今日何时见过本妃?”

轻云咬了咬唇,小声道:“妾身今日不曾见过王妃。”

顾坷摊手,“王爷,这你总该信了吧?你说你也是,身为王爷,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自己的王妃,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当然,也不能全怪你,温香软、玉在怀,确实是脑子不够用,怪只怪府里美妾心术不正,整天不想着为王府做贡献,为王爷绵延子嗣,却总是想着给王妃泼脏水,哎,我这个主母当的,真的是憋屈。”

顾坷一番话下来,气得安王是咬牙切齿,浑身颤抖,死死瞪着顾坷,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他嫌跟顾坷这种人吵架,有失身份。

所以只能冷哼一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真不是安王由得顾坷放肆,他刚才都想拿起桌上的砚台朝顾坷狠狠砸过去,然而接触到顾坷那双冷冷淡淡满是嘲讽的眸子时,他居然不由自主的心悸了一下。

这个毒妇,在他接她回来后,倒是过得快活,皮肤越发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眉眼又锋利,而且还总是爱穿一身红衣,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侵略性的美,很有攻击性。

是,这毒妇不好惹,说放他的血,她真敢放。

顾坷看了轻云一眼:“自然是有要事找王爷商量的,无干人等都退下吧!”

其他人都退下了,就剩轻云还在这里,顾坷的眼神也是看着轻云的。

这话就差直接说轻云是无干人等了,轻云委委屈屈的看向安王,顾坷不在的时候还好,顾坷在这里,顾坷的大气和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跟唯唯诺诺的轻云比起来,轻云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上不了台面。

人都有慕强心理,哪怕面上不悦,但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折服。

安王瞥了轻云一眼:“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