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啊!”柳玉蝉这会也把先前的一点不快给丢了,她知道姐姐说的事实,情势之下她也是无奈。
“妹妹,姐姐今日能帮你再获青睐之机,可他日,却,却帮不了你太多了啊!”玉蝶忽然悲悲地叹息着,并将手中的锦帕抹上眼角。
“姐姐这是什么话,好端端地怎么这般言语。”柳玉蝉有些纳闷的询问着,也有些不安地看向四周,她怕姐姐这等模样被人看见。
“妹妹,你瞧着姐姐身为皇后风光无限,也瞧着皇上疼我,可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太后是多么的疼爱彤儿啊,现在太后可以可怜我而什么也不说,再过两年呢?只怕太后的眼里也只有彤儿了,而她曾喜爱的玄儿恐怕也会忘个干净了。”
“姐姐,您想多了,彤殿下不过是个两三岁的孩子罢了,小孩子家的,太后她老人家心疼着给朵花而已……”
“什么叫给朵花而已?妹妹啊,你好好想想太后说了什么?太后说了彤儿喜欢皇奶奶就给他!难道你没听见吗?你好好想想,现在是一朵不起眼的花,扯疼了她的发也说没事叫我取给他,那日后呢,日后他说要太子之位,太后只要愿意,总能让皇上把太子之位给了他啊!”
“……”柳玉蝉想要反驳却难以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取她头上的花而取我的吗?”玉蝶轻声的问着。
“嗯,姐姐应该是想提醒太后吧?”柳玉蝉转着眼珠回答着,说实在的先前她根本没在意,只想着姐姐素来孝顺,定时觉得取太后头上的花不妥才取了自己的,可眼下姐姐这么问她,她意识到,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玉蝶咧着嘴轻轻地笑了:“提醒?不,我是告诉太后,倘若你要给,就拿我的头花给吧,反正我膝下已无子,迟早这位子都要给出去的。”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