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你无关。”
沈泽安愣了一下,他尴尬的笑了笑。
“对不起。”
婚礼的前一天,秦负显然很高兴。
他即将是某家大公司的继承人,而妻子漂亮贤惠,是个很好的贤内助。家庭和事业双收的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那他沈泽安怎么办?
“我会给你找个住处。”秦负自然不会忘记他,毕竟要瞒着妻子继续保持这段关系也不难,一个男人若是要骗人,一时半会儿真的发现不了。
“哥哥……为什么不能大发慈悲的施舍一点温柔给我呢。”
沈泽安趁他睡着,悄悄地亲了亲那张完美得过分的脸。他感慨上帝的不公平,光是这精心雕刻的五官,足以让大众忽略他的缺点。
“为什么唯独对我这般残忍……我也是会疼的。”
婚礼进行的那一个晚上。
美丽的新娘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缓缓走过绣球铺成的花台,手捧着铃兰花,满眼笑意的站在丈夫面前。
场面奢华浪漫,台下人人光鲜亮丽,气氛在音乐带动下好不热闹,柔和的灯光为这对新人增添了更多的幸福感。
“以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秦太太。”
秦负低头吻住新娘,脑海忽然浮现出沈泽安的样子。
他惊了惊,不过作为演技派的他掩饰得很好,没有人发现破绽。
沈泽安一直待在秦负给他重新安排的住所,屋内没有开灯,在灯火通明的高档小区中,它既独特又寂寞。
他泡在浴池里,任由温水淹没他整个人。
右手手臂是一道道新鲜的红痕,没过多久,浴池的温水染成一片淡红色。
他实在是疼怕了。
所以要弄疼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
每当他冒出想要以死亡解脱一切的念头,他就会用美工刀划破手臂,用来分担心脏的负荷。
在心理作用安慰下,好歹是舒服多了。